抉择

在无聊的大学里除了上课之外就没有什么消遣了, 所以找一堆臭味相投的朋友吃晚餐就变成头等大事, 即可联络感情又可以互相消磨时间, 一举两得.

其中有一位比较谈得来的女性朋友, 我就简称她为小翘好了, 她其实是我的中学和大学学姐, 虽然我们不同科系却混得相当熟, 交情也还不错! 小翘是一个性格爽朗, 很随和非常好相处的女子, 她的个性大喇喇, 不拘小节有点像男孩子, 当然不得不提的是她的成绩很好, 是一名first class student. 至于小翘外表却和她大男孩性格大相径庭, 非常女人味一副淑女摸样.

其实小翘和我住不同宿舍, 所以除了上课时段或许会碰面之外, 其他时间我们都不会遇见对方. 这个学期刚巧小翘就在我宿舍附近的faculty上课, 所以我们就相约一起用晚餐, 顺便叙旧一番.

虽然我们相隔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可是一旦见面那种熟悉感觉就会自然油然而生, 一点也不会陌生, 那股默契依然存在. 我们各自买了晚餐, 边吃边聊起各自的近况, 话诓一打开就说个没完没了!

当然小翘是知道我是一名同志, 以她爽朗的性格自然没有问题接受我的性取向, 虽然她也曾一度迷惘过为什么我要成为一名同志? 不能爱女人吗? 我记得当时我说这是一种选择, 忠于自我instinct 的抉择, 在我内心深处我知道只有男人才会让我心跳加速, 也只有男人才能让我奋不顾身的去爱, 去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我告诉她我这一生可能都不能结婚, 不能过平常人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都无所谓因为我明确知道我要走的是怎样的一条路, 当然这条路一点也不好走, 荆棘载途实是一条不归路, 可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应该勇敢地走下去不是吗?

后来我们又谈到我之前所写的ABC 君, 小翘一一为我分析我的情况和给于我最中肯的答案. 我告诉她我其实对A君最有好感, 有想过要尝试和他谈一场恋爱. 可是小翘的观点却认为A君太老不适合我, 因为A君已经三十岁恐怕我们之间会有代沟出现. 我点了点头因为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原因, A君不但已经是上班族而且还是一名专业设计师, 反观我还只是一名学生, 可想而知我们的身份有多悬殊. 第二我又不经常呆在槟城, 只是偶尔有假期才能回去, 那我又要拿什么来维系我和A君的感情呢? 不能经常见面的情侣一定会出问题, 远距离恋爱太累人了.

那么B君呢? 小翘说他应该不错考虑得过, 既是一名工程师身材又那么魁梧健硕, 根本就是我的菜嘛, 还在等些什么! 我却摇了摇头, 在之前的篇章里我没有写到B君的样貌, 我和B君是在夜店里相会, 在一片灯红酒绿的情况下又那里可以看清其样貌呢! 只是觉得他的身材真的超棒. 后来见过他的真面目后, 说真的有点失望因他长得有点实力派, 所以结实的身体是他为一本钱. 若说不要暴殄天物的话, 那么B君做为一位炮友应该有甚看头.

请不要认为我自负残酷, 我自然知道我选人, 人家也正在选更好的人. 在同志世界里没有样貌就等同没有爱情的情况下, 每个人都想和天鹅交往, 又有谁愿意和丑小鸭来往除非必不得已. 我曾有过和一位长得有点抱歉的同志谈恋爱的经验, 那种如坐针毡只想快点结束约会回家的感觉真的让我疯掉. 看着他的脸真的连接吻的憧憬都没有, 虽然之前我是被他的细微关怀备至所感动, 可是一个让我没有’性’ 趣的男人真的不是我的那杯茶. 后来就和他分手了, 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是不代表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至于C君呢? 我和小翘不约而同认为此人实可不于理会!

新学期

开学了, 又是时侯回到和监狱没有分别的象牙塔报到.

星期五早上父亲架车载我去码头坐渡轮过海, 随后放我一个人在北海巴士终站让我搭巴士回大学.

沿途中如往常般的和父亲谈笑风生, 聊一些无关痛痒的家里琐碎事. 父亲嘱咐我去到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 多多保重, 记得吃饱穿暖别受寒, 有时间就多点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父亲平时看似沉默寡言, 不过该说的他都会出声, 天下父母亲都是如此, 虽然有时我会嫌他们啰唆很烦! 可是我知道这是他们表现爱的方式.

临下车时父亲给了我这个月的零用钱, 其实我非常汗颜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做伸手派, 这样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在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钱当儿, 车窗外的光线洒照在父亲的手上, 清晰可见父亲的手臂依然健壮如昔非常有男人气概, 可是我却更能明显看到纵横交错的细纹密布在父亲的手上, 那是多么的抢眼夺目, 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父亲真的老了. 再细看父亲的脸庞, 发现其慈祥的脸上有着无情岁月所留下的痕迹, 那是象征着智慧的结晶也是奔波半辈子的证据.

再细细看父亲的脸庞, 竟让我发现不知何时父亲的下巴多了几跟白胡须, 幕然发现父亲真的上年纪了. 实在是时候退位让贤, 由我担起顾家的包袱, 可是我还剩大学一年要修读才能毕业出来社会做工帮补家用. 那种明知道是时候对这个家施于援手时, 却爱莫能助什么也帮不上忙. 那种感觉好可恶, 讨厌极了!

坐在巴士上, 实应该是睡觉的好时机, 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能是昨晚很早就上床睡了吧. 看着车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 脑袋瓜却在那胡思乱想, 也记不起那时在想些什么, 应该是想开学所要准备的事情, 还是想着和久别的室友叙旧一番, 仰或想着如何收拾布满尘埃的宿舍房间.

大约一点多巴士已成功驶进大学大门, 我心里就一直猜测着宿舍接待室不知有否开门. 因为每逢星期五回教徒都必需去回教堂祈祷, 所以我就在想这个学期会不会有例外呢? 不过对这个大学抱太大期望, 那只会让自己失望越大. 当然腐败的大学机构决不会体桖非回教徒利益, 所以每个星期五的中午十二点到二点半所有机构都会关门大吉.若有事想要处理那就请趁早或迟点再来造访吧!

当然当天也没有例外, 我被逼拿着大小包行李在电脑室里边上网边等他们回来处理学生事务. 我像是一个落难的移民人士在等着过移民局关卡一样. 后来我等了大慨一小时左右, 才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他们, 简单的登记过程后拿了房门钥匙就一箭似的把行李搬到房里. 房间的桌椅板凳都没有什么更动, 只是到处可见所有东西都占有尘埃, 就连地上也不例外.

此时肚子开始鼓鼓作响, 才想起我还没吃午餐叻, 难怪肚子这么饿. 本来想收拾好房间后才去吃午餐, 可是放眼所见这可是大工程, 所以最后决定去食堂医饱肚子为妙. 不过最让我头疼的是我的宿舍食堂没有开档, 所以我必需走到另一座宿舍用膳, 而那其实耗了我十五分钟的路程, 所以吃完午餐再走回宿舍大慨花了我一小时.

晚上躺在床上时是腰酸背痛, 整个身体累到不行. 一整天的劳顿整理, 扫地, 抹窗, 清理橱柜真的是要了我的命. 之前都是由室友一手包办, 因为他们比较早回到宿舍. 可是这次他们却同时隔天才回返校园. 妈的!

ABC君

最近桃花运盛开得特别的灿烂, 连自己也无法相信会同时间被三个类型完全不同的男生追求. 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却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矛盾心理. 暮然发现自己的感情世界有点乱七八糟, 尝试整理出一些头绪却越来越乱!
老友们常说我喜欢朝三暮四, 贪新忘旧, 其实, 这是真的吗? 不见得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我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尤其是好看的相貌堂堂的帅哥. 不过, 别误会, 我只是纯粹欣赏而已, 只是多了一份好感吧了.

A 君 — 熟男
A君是从axcest里认识的, 在我们交换了几通的电邮后, 他就按捺不住向我要电话号码. 从照片上来看他其实并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 可是在神推鬼涌之下我把电话号码给了他, 就在当晚他打了给我, 刚开始他用英文和我对话, 可是不到三句他说不如用福建话比较方便, 因为他的英文不甚灵光. 从交谈中我知道他是从事室内设计, 是一位senior 室内设计师, 今年刚好三十岁.

他并不是槟城人而是来自霹雳州, 自从大学来槟城求学至毕业到现在谋生都一直住在槟城, 每个期末会回家乡一趟享天伦之乐.

后来他约我出来见面顺便一起晚餐, 可是我并不能出席因为生病了. 我通过短信息微婉地告诉他我的病情, 希望他明白我并非故意缺约而是另有原因. 当时他回了我一封短信息仅仅说那我们就换后天吧, 一点也没有慰问起我的病況, 当时的我颇为不爽他的粗枝大叶, 就算是陌生人也应该假装关心一下, 而不是如此不闻不问.

在我病情痊愈后就相约在一间老字号咖啡店会面, 我其实并不抱任何期望, 只是当做出来认识多一位同志朋友. 在见面后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身型相当魁梧有点小熊类型. 后来的我知道他有定期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虽然如此在他名牌衣服下依然隐约可见微隆的肚腩. 他向我解释其实他不晓得我生病, 因为他看不懂我所传的信息, 他只能隐约猜测我不能仆约而已. 终于恍然大悟他为何如此不懂人情世故, 原来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我病了, 之前的一丝耿怀也随之烟消云散.

接下来几次的约会他都带我去一些环境优美的餐馆用餐, 不然就是酒店里的高级西餐厅用膳或看戏都由他付钱. 我发觉他对吃喝有一定的坚持和要求, 尤其他又经常出国旅行所以对人生的享乐有相当功力. 其实我颇为欣赏他这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 有一种及时行乐活好当下的精神境界. 别一天到晚拼命, 忙了半辈子都不知为了什么!

后来的一个周末他邀请我去他的家参观, 不愧是室内设计师, 连我这个门外汉都赞叹于其设计心思, 巧夺天工的把家装横得如此美纶美焕. 我和他就相拥在床上看戏, 可是在戏还没播完, 在床上的我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搬演着另一套戏码.

B 君 ---- 肌肉男
B君是在基吧里通过老友的介绍而认识的. 那天刚好老友回槟城探望家人隔天就必须回吉隆坡, 所以我们就相约去夜店狂欢一晚顺便叙旧. 老友也顺便约了这位B君出来一起快活一下. 他是一名工程师也是名副其实的一只乳牛, 当晚他穿了一件颇窄的背心秀出他那在健身房里流了不知多少血汗的成品. 宽厚的背部, 结实的二头肌和三头肌, 爆胀的胸膛优美的包裹在衣服里. 他是一个笑容可掬的人, 一点也没有摆架子. 后来他拉了我去跳热身舞, 从他的舞姿我可以看得出他绝对是常泡夜店的家伙. 我向来喜欢观赏身材健美的男人扭首弄姿, 而B君决对是其中的绞绞者, 既会跳身材又一级棒真的很赏心悦目!

临别前我们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 回到家不久就受到他的短信息说很开心认识我, 认为我很可爱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后来的几天他发了不少短信希望约我去看戏和一起晚餐. 他向我的老友要了我的MSN, 又千方百计在axcest 和friendster 里找我的资料, 试图要把我了解透彻, 对于他那天罗地网的追求方式我颇不敢恭维.

C 君 ---- 陌生人
此C 君其实是B君的表弟, 他是随着B君一起来狂欢的伙伴. 他穿得颇为密实也看不出其身材是好是坏, 不过身型相当魁梧. C君是热情到有点过了头, 堪称疯狂的家伙. 他整晚就flirt around 仿似蜜蜂採花蜜般到处猎男色. 而我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竟被他盯上. 他主动的用我的手机按了他的名字发了一封短信给他自己, 后来又几番抱着我跳贴身舞又狂吻我的耳朵, 还拉我的手放入他的裤裆里而当时他已经举枪了.

临别前他还紧逼不舍的要我跟他去厕所, 我只好假装跟朋友讲话而不理会他的快餐邀约. 回到家后他打电话责问我为什么没等他, 又神智不清的说喜欢我.

后来几天他陆陆续续打来问我有没有想他, 为什么没有约他出街. 最离谱的一次是他在凌晨三点多打电话给我, 而刚好那时我已经熟睡所以没听他电话, 我是第二天查看电话时才发现. 对于他的过于神经质, 我有点吃不消!

之后老友在B君口中得知C君是非常滥情的人, 只要他喜欢什么都无所谓惧.

听完我的叙说老友告诉我, 不用烦恼, 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未了情

因为家里没有装网际网络, 所以我都必须去我家附近的网咖上网. 其实此举非常浪费金钱和时间. 可是在家又百无聊赖, 闷得发愁生灰尘!
我每次去这间网咖都会刚巧遇见我一位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 他好像晨昏都泡在网咖里, 而我最多只是朝他走过去问候一声, 然后就径直上我的网. 他每次都忙着他的网上游戏, 所以我也不便打搅他太久, 久而久之看到他也不于置理了.

就有一次他不知为何突然朝我方向走过来, 说他玩累了需要休息之类的废话, 所以想和我谈天叙旧. 我的心里在想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呢? 八百年没见面我们各自也经历不少酸甜苦辣, 虽然不至于历尽沧海桑田, 可是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联系, 最多也只有小时后一起玩耍的共同回忆吧了. 儿时玩伴是多么遥远的回忆啊……..

就在我们聊天时, 好死不死给他看到我的邮件里有fridae(同志网站) 的回电, 他一脸懵懂的问我这是雅虎的另一个版本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 后来他回去继续玩他的游戏, 我也就不了了之.
就在此时, 他通过MSN传了一段我无法想象的一句话给我

[ 其实我曾在 axcest (同志网站) 里见过你的档案, 留意你已有一段时间了]

我真的吓到, 我捎破头脑都无法将他和同志挂上等号, 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他怎么可能是同志呢, 以我对他的认识与普遍影像他不应该是这圈子的人啊! 难到是我的基达失灵了? 仰或他真的太discreet了, 竟然令到我无法分辨他的真实身份. 在极度错谔之下, 我只回了他一句:

[ 哈哈! 真的吗, 那你为什么没有add me as friend 呢?]

他回: [其实我怕会吓到你, 所以就没有这么做]

之后我就不理他了, 过不久我也下线回家了. 我刻意饶过他的位子付钱, 可是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炯炯的目光在尾随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就好象你的好朋友或知己突然向你表白说他其实暗恋你很久了, 那种鸡皮疙瘩的感觉让人受不了.

可能是对他的影像太过刻板, 在脑海里就只是单纯的认为他只是儿童玩伴, 从不曾越界. 我大慨六, 七岁就认识他了吧. 那时他就住在我老家的对面街, 我们经常相约去附近的公园玩耍打珠子, 去打羽毛球, 骑脚踏车, 下雨的时候在水沟里捉小鱼. 有时候还会在他的家打电动到晨昏颠倒, 总是被父母亲捉回去吃饭才甘愿离开.

他的家庭背景有点复杂, 他的父亲是一个不务正业, 游手好闲的混混, 每天的活动就是跟左邻右舍谈笑风生, 却不肯上班做工. 可想而知, 整个家庭的生活费用就落在他的母亲身上, 所以我也很少看到他的母亲, 就算见到了也谈不上几句, 因为她都在忙着做家务.

后来生上中学后, 我也班家了. 开始新的生活也就和他断了联络, 后来陆陆续续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消息, 听说他的父母离异了好象是因为他父亲醉后打他母亲. 后来又听说他辍学了出来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求存. 后来的后来我们又遇上了, 大家都变了, 都不在是两小无猜的童真年代.

自从那次事件后, 每次我一上MSN 都会接到他的问候. 他问我还是不是单身呢? 会不会寂寞? 须不须要他介绍一些帅哥给我认识.

我告诉他 [好啊, 可是别介绍你自己给我] . 而他就会问回我 [他有什么不好?]

病了

如果人生要活得七采缤纷才算不枉此生, 那么过去的一个星期将是我的最佳典范. 只不过情况稍微有点不同, 因为我是病得五颜六色, 神智错乱!
事情是发生在上星期六早上一醒来就觉得头重脚轻, 喉咙发疼非常难受. 原本以为吞服两粒panadol (百用药) 后就没事, 而事情也正如我想像般, 病情告轻还以为好了, 想也不想就仆约去了. 与朋友相约去看Kung Fu Panda.

好死不死在入场前, 友人提议去麦当佬吃下午茶. 在忍不住快餐的诱惑下, 我买了一个apple pie和一个 banana pie 来享用, 虽然味道也并不么样美味, 正是自作自受.

就在戏放映不久, 我就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 坐在椅子上的我全身发热非常难熬. 整部kung fu panda看得不知所谓, 这只馋嘴的大熊猫的种种滑稽伎俩仿佛都无法在我身上发挥作用. 只觉得如坐针毡, 每一秒都仿佛几光年, 心里一直盘算着电影几时才会结束.

终于熬到电影结束, 向友人道别后. 就迫不及待快速的飞回家.
接下来的两天都在床上翻来覆去, 体虚力衰什么都不能做, 整整两天都高卧床上静养, 可是病情却没有任何起色, 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Panadol好像无发在我身上发挥任何作用了. 病情从本来的喉咙疼, 演变成发烧, 然后流鼻涕咳嗽, 最后全身酸痛无力, 堪称生不如死.

在熬不住病魔的煎熬下, 决定由老爸带我这个病夫去看医生. 在急诊室等了半小时才终算轮到我, 每天都有好多人在生病哦,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看诊完毕, 打完针拿了药依医生吩咐, 回家疗养.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三天才终算康复80 巴仙的健康, 因为到目前为止依然咳嗽不停! 好讨厌哦.

无奈

从网上看到一篇非常幽默有趣的即兴诗词, 是香港学生呕心沥血的心声代表作. 我相信也是很多学子的心声吧! 尤其最能引起我深深的共鸣. 实在厌倦在象牙塔里埋头苦读, 生不如死似的挑灯夜读就只为了年度大考, 和那张每个学子费尽心血极力争取的大学文凭.

几时我才能迈入人生另一个里程碑, 在社会大学里混口饭吃呢? 一直做伸手派向老爸要零用钱真的很汗颜与内疚, 应该是时候我服侍回他老人家了吧! 还有一年才毕业, 一年有十二个月, 扣除两个月半大假还剩十个月要恶挨哩! 学子生涯有谁能代体验领会吶.

已经忘记出自何处, 只好从我的收藏档案里贝考一份让大家欣赏. (请用广东话读)

积积复积积 唔识就唔识
测验够刺激 居然无题识
上堂听唔识 捣乱多款式
自修一样识 睬他都生积
生係中国人 死係中国魂
要我学英文 梗係冇可能
英语唔合格 更显我性格
数学唔合格 老师负全责
语文不合格 咁我冇办法
考试考得好 全靠隔离好
考试考唔好 隔离唔识做
日日返学愁更愁 老师讲野无哩头
我就听到似梦游 次次批评无理由
功课多到似报仇 做野做到似捞头
返学为左乜 日日被糟质
功课都係抄 一係就不交
返学等放学 放学喝可乐
打钟个自飞 就咁又一Day

怕了吗?

人在长大以后, 越快越不敢大声说出来的那句话, 是:[我不怕]. 有时即使说了, 午夜梦廻时, 偶尔也会心虚, 或者得给自己打打气, 才能继续表现出不怕的样子.

谈恋爱, 就是证明自己会不会怕的机会; 人的一生中, 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证明自己居然也可以大胆, 狂野? 或者看出了自己是如此退缩 ?
那天又把Enchanted 这部电影重看了一次, 我用渴望的眼光看着剧情的发展, 虽然美丽善良的Giselle 和她的白马王子 Prince Edward 有缘无份, 可是她最终也在不同的空间里 (现实中) 遇到了和她心心相映的帅哥律师. 我万分其待的想知道, 这残酷的现实人生里, 是否真的有Happy Ending??

我觉得电影都是 ’梦之工厂’ (Dream Works) 制造出来的. 可是每个有血有肉有泪的平凡人, 都要说, 即使我不这么样, 也值得拥有爱情!
现实生活中的天真少女和老练律师, 究竟只是好莱坞式恋情的另一代表作, 或者真的两情相悦, 不得而知. 但是撇开种种不谈, 对于爱的追寻, 他们真的有不怕的勇气.

因为不怕所以爱了, 或者因为爱了所以不怕, 其实都无所谓.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又爱又怕, 拖拖拉拉, 最后落个两败俱伤收场. 我想, 爱也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吧!

尤记得自己初恋时的滋味是酸酸甜甜的, 很浪漫. 我想人们终是用一种怀念的心情去缅想, 似乎初恋少有苦涩. 其实在初恋里我们没有放下过多的忧虑, 没有左顾右盼的评估, 也没有想到未来或过去, 也许心中有憧憬, 却没有太多担心. 那是没有渗入任何渣滓的纯纯之爱.

一个人能够爱另一个人, 只在乎他的眼神, 声音, 表情. 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 或拼命想瞭解对方. 我想这么纯纯的就是爱了, 不必穿名牌, 不必有车有屋, 不必有高级头衔, 不必做戏耍心机, 这种感觉真的很棒, 很幸福! 不怕穷, 不怕苦, 不怕情路坎坷, 也许心里压根儿就没想过 ’怕’ 这个字, 是这样的前提, 爱有不可挡的力量吧!

人们常以为自己可以为爱不惊不扰不疑, 事到临头却发现有一百个理由需要担心. 无情的现代人其实只是太担心付出后一无所获. 也许 [深情] 只是想象, 或是歌词一句吧了. 人们从未思索过付出为何有底线? 却习惯性去衡量得失.

不怕去爱的人, 已经是稀有人类了.